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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天男友把我扔下自己开车回家,我没闹,转身拨打电话说我车被偷

发布日期:2025-02-05 06:51    点击次数:133

  

下班的时候遭遇了暴雨,

我给姜政文发了条信息,

让他来接我。

他很快就回复了:

“宝贝,我不是不想去接你呀,

但是下这么大的雨,

路上肯定堵得一塌糊涂。

从我公司到你们公司起码得一个多小时呢,

你自己回去行不行呀?

或者你问问你们同事,

看能不能搭个便车。”

看到这段熟悉得不能再再熟悉的话,

我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。

姜政文现在开的车是我妈送给我的毕业礼物。

我刚把车提回来,

姜政文就问我能不能把车给他开。

“宝贝你想想看,

你刚拿到驾照,

还没怎么摸过车呢,

开车多不安全呀。

而且自己开车多累人啊,

要不我来给你当司机吧?”

“不管你想去哪儿,

只要一个消息,

我肯定随叫随到。”

我觉得他说得也有点道理,

就把车钥匙交给了他。

刚开始的时候,

他确实特别殷勤,

每天都准时准点地接送我上下班,

不管是刮大风还是下大雨,

都没有一句怨言。

然而时间一长,

早上我叫他起床送我去上班,

他就会抱怨:

“太早了吧,

昨晚我赶方案忙到凌晨才睡,

今天你自己打车去好不好呀?”

我也没怎么太往心里去,

伸出手说:

“那你把车钥匙给我,

我自己开车去。”

谁知道他一下子就怒了:

“不行,

今天我还得出去见客户呢,

车给你了我怎么去呀?”

“程程,

我这么努力工作也是为了能早点把你娶回家呀,

你就体谅体谅我好不好?”

没办法,
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

我只能自己打车去上班。

所以毕业八年来,

我开车的次数少得可怜兮兮。

可渐渐地,

姜政文越来越忙,

不能接送我的理由也越来越多。

姜政文可能不知道,

这样的下雨天根本就打不到车。

同事也载过我很多次了,

可人家也不是那么顺道,

次数多了我当然会觉得不好意思。

所以,

我想了一会儿,

给姜政文回信息:

“没关系,

那我正好在公司加会儿班,

你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
我下班的时间是五点半,

姜政文是八点半才到的。

他把车停在我们公司门口,

但是人却没有下车的意思。

我看着外面倾盆如注的大雨,

犹豫了几秒钟,

然后举起包包冲进了雨中。

等我上了车,

衣服已经湿了一大半,

早上精心梳理的头发现在也被雨水打湿了,

一缕缕地贴在脸颊两侧,

看上去特别狼狈不堪。

车上的空调开得很猛,

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姜政文转动着方向盘,

嘴里不停地嘟囔:

“都说了让你自己打个车,

非要我来接你,

你要是听我的话,

我们俩这个时候都已经到家了……”

“你就不能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独立一点吗?

整个城市都在下雨,

那些没有男朋友的人该怎么办呢?”

我抿着嘴唇没有说话,

转过身去系上安全带,

拿起纸巾擦头发。

我能感觉到,

最近姜政文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耐烦了。

不管我做什么,

他都看不顺眼。

觉得我这也做得不好,

那也做得不好。

闺蜜说:

“当一个男人开始在你身上挑三拣四的时候,

不用怀疑,

肯定是外面有了一个他更喜欢的人,

拿你和她做比较呢。”

姜政文是比我大两届的学长,

我实习的公司和他们公司有业务往来。

一来二去两个人就认识了。

后来在一起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。

他是我的初恋。

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。

这些变化,

我只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,

失去了激情而已。

谁能保证装着爱情的那杯水能一直像烧开的水一样翻滚呢?

而且我们都已经订婚了,

婚礼定在半年后。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

我会和他一起走过一生。

但是现在,

听着他一如既往地抱怨,

我心里一股怒火冒了出来,

连带着小腹都在隐隐作痛。

不一会儿,

疼痛越来越厉害。

我几乎把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坐在座位上。

而姜政文始终没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,

哪怕是一秒钟。

没过多久,

身下一股熟悉的热流涌过。

看来是受凉导致大姨妈提前来了。

我从第一次来月经开始,

每个月的量都特别大,

而且会疼得死去活来。

以前在家里的时候,

妈妈记得我的经期,

在月经前几天都会给我炖各种补品来温暖身体,

让我减轻疼痛。

和姜政文在一起后,

对于这件事情他关心过两年。

可随着我们工作越来越忙,

这件事情也被我们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
成年人嘛,

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。

所以后来都是我按照中医开的方子,

自己照顾自己。

这次事发突然,

熟悉的疼痛像凶猛的潮水一样向我袭来。

我连忙捂着肚子叫他:

“你把车靠边停下,

我来大姨妈了,

看看附近有没有卫生间?”

姜政文把车停到了路边。

我起身一看,

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透顶。

不只是裤子,

就连座椅上也沾上了一小块血迹。

而且随着我的身体扭动,

我能感觉到,

鲜血在不停地往外涌出,

就像打开了水龙头一样。

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,

正打算拿纸巾垫在座椅上,

等回家再处理。

姜政文却发火了。

他难以置信地盯着那块血迹:

“这也太吓人了吧?

来月经怎么……”

哎呀,你咋不提前说一声呢?

瞧瞧把我的车弄成啥样了,真是让人心里不舒服!

“心里不舒服”?!

我都活了三十年了,头一回被人说心里不舒服。

一种从未有过的尴尬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向我涌来。

除此之外,还有深深的失望。

我使劲忍着心里的委屈,向他解释道:“估计是着凉了,所以才提前来了。”

“没事,等会儿找个洗车的地方处理一下就好了……”

我觉得这是目前最妥当的解决办法。

此刻我就盼着赶紧回家冲个澡,喝上一杯热乎乎的姜茶,然后钻进暖和的被窝。

没想到姜政文还在那儿不依不饶。

“你以为洗个车就完事儿啦?那股味道会一直留在车里,你知不知道?真是笨得可以……”

姜政文瞅了我一眼,把中间那个字给省略了。

可我还是从他的嘴型看出了他的意思。

我已经疼得浑身直打哆嗦,质问他:“那现在怎么办?我都疼成这样了,你还跟我讨论应不应该来月经这档子事?”

“还有,你凭啥指责我?这辆车是我妈给我买的,我都不在乎,你瞎心疼个啥?”

这番话大概是戳到了姜政文的痛处。

姜政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,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似的。

过了一会儿,他解开安全带下了车。

紧接着,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。

他扔给我一把伞,伸手把我从座位上拉了出来。

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,完全像个被人操纵的木偶娃娃,任由他摆弄。

姜政文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你自己打车回去吧,我在家里等你。”

他丢下这句话就上了车,一踩油门,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飞驰而去,很快就消失在了车流之中。

只剩下我一个人拎着包,站在雨中,像个雕塑似的一动不动。

身旁的汽车像闪电一样疾驰而过,积水溅了我一身。

我万万没想到,在下雨天,我正遭受着痛经的折磨,还在车流中间……姜政文竟然这么狠心,把我丢下车。

可我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现在我的小腹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使劲搅动,五脏六腑都疼得像被人紧紧揪住似的。

疼痛让我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。

突然眼前一黑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
04

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医院。

原来是一位好心的阿姨开车经过,把我送到了医院。

这位好心的阿姨不仅把我送到了医院,还特别贴心地给我点了一份热粥,让我暖暖身子。

我觉得挺难为情的。

毕竟当时自己挺狼狈的,身上各种污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,肯定把别人的车给弄脏了。

“真是太感谢你了,把你的车弄脏了,真不好意思,要不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,我把洗车的费用转给你。”

没想到阿姨却拒绝了。

阿姨大方地摆摆手:“没啥事儿,去洗个车也花不了几个钱,再说了,哪个女孩子没有特殊的时候呢。”

“当时你一个人晕倒在那儿,小小的一团,这下雨天车来车往的多危险啊。咱们能认识就是缘分,加联系方式可以,但洗车费就不用了。”

说到这里阿姨有点疑惑:“姑娘,话说这大雨天的,你怎么也不打个车呢?不管怎么说,身体还是最重要的呀。”

“医生刚刚跟我说了,你这身体本来就不太好,今天又淋了那么久的雨,要是不好好调养,以后会影响生育的。”

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,只能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粥。

阿姨关切的语气让我想起了我的妈妈。

要是她知道我被姜政文丢在马路上,该有多心疼啊!

想到这里,我不禁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阿姨还有事,见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嘱咐了我一番就走了。

没过一会儿,姜政文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
我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,满脑子都是姜政文把我丢下车的那一幕。

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。

姜政文却不放弃,一直不停地打,足足打了六十多个。

在手机第六十九次响起的时候,我接了电话。

“喂?”

“南程!你能不能别这么任性了?!你自己看看现在都几点了,还不回家,电话也不接。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?”

我露出一抹冷笑:“你找我有啥事吗?”

姜政文好像没听出我话里的冷淡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:

“这件事我先不跟你计较,我妈过来看你了,你现在马上回来给她做饭,进门的时候别摆脸色,免得我妈又担心,以为我们俩吵架了。”

05

姜政文来自单亲家庭。

他四岁的时候父亲就意外去世了,是他妈妈含辛茹苦地把他养大。

所以,在我们订婚后,他就提出婚后要把他妈妈接过来一起生活,好好照顾她。

他说:“我妈已经辛苦了二十多年,现在到了我们该孝顺她的时候了。”

可是他工作很忙,所以每次他妈妈过来都是我照顾。

更糟糕的是,我和他妈妈的生活习惯简直是天壤之别,根本没办法相处在一起。

我和姜政文都不会做饭,平时我们中午在食堂吃,晚上就随便点个外卖应付一下。

但姜政文妈妈说自己吃不惯外面的饭,就想在家里吃点简单的。

没办法,我只能硬着头皮去做。

姜政文他妈要求我应该跪在地上擦地板,这样才能擦得干净。

我作为妻子应该每天早早地起床把早餐做好,让丈夫一起床就能吃到早餐,这样能增加家庭的温馨感。

她用她四十多年的生活经验教导我:“什么扫地机器人、洗碗机,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,就你们人傻钱多,做家务本来就是女人该干的活儿,我现在教你这些也是为了你们好。”

每次都说过来看我,照顾我,实际上却把我累得够呛。

现在姜政文他妈大概每半个月就过来一次,我都已经受不了了,要是以后住在一起,天天见面,那不得天天吵架啊?

为了避免产生更深的矛盾,我提出要不就在同小区租个房子,我们来出房租。

可姜政文说:“不行,我妈就等着我们俩结婚后一起住呢。”

婚后住在新房子里,这要是传出去,那可真不咋好听呢!

三个小时前,姜政文竟然把我扔在了大马路上,在这三个小时里,他对我完全不管不顾。

现在呢,他却跟个没事人似的,还叫我回去给他妈做饭。

我头一回开始认真反思自己,为啥把自己弄得这么悲催呢?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

和姜政文在一起的这些年,我对他实在是太能迁就了。

每次一有矛盾冒出来,我就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赶紧把事儿平息了算了。

就像我老爸老妈那样,一辈子都在斗嘴,可人家不也过得甜甜蜜蜜嘛。

但我却忽略了,爸妈虽然爱吵架,可几乎每次都是老爸先低头去哄老妈,完了之后再给老妈分析是非对错。

可姜政文呢,对待所有事情都冷得像块大冰块。

每次吵架,他非得争出个谁对谁错不可。

最后都是我受不了了,先一步向他低头认错。

或许是那场雨太过冰冷刺骨,就像一根根锋利的冰针似的,一下子把我给扎醒了。

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对着电话那头唠唠叨叨的姜政文说道:“我们分手吧,你把车还有装修款还给我,我把你们家给的八万八彩礼和两万块钱的三金退给你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钟,接着传来姜政文难以置信的质问:“南程,你是不是脑子糊涂啦?就因为这么点小事,你就要跟我分手?”

“对,就是因为这么点小事。”

都到这个时候了,姜政文还觉得把我扔下车只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。

我就应该忍着痛苦自己打车回家,然后再给他们母子俩做一桌丰盛得像皇帝御宴似的大餐。

姜政文还想说点啥,却被一道苍老的女声急切地打断了:“儿子,她要分手咱就跟她分,早就跟你说过这媳妇儿不能太惯着,现在她都能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。”

“分手可以,彩礼和三金必须退回来,车和装修款想都别想,你可别犯傻,分手是她自己提的,她耽误你这么多年青春,这点钱就当是给我们的精神补偿费。”

姜政文沉默了几秒,说道:“南程,你这次确实有点太过分了,我妈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,你连看都不来看一眼……”

以我对姜政文的了解,当他想回避一个话题的时候,就会像现在这样转移话题,试图把事情粉饰得风平浪静。

以前我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去计较那么多。

但现在我不耐烦地打断他:“对对对,我过分,所以分手吧,把车和钱还给我。”

姜政文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:“你现在怎么张口闭口都是钱?你啥时候变得这么现实了?我跟你说……”

我冷笑一声,敢情我要回自己的钱就是现实:“对对对,你不现实,你最高尚,所以啥时候把钱还给我?装修款一共六十万,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去筹备,至于车,我现在就要用,请你把车给我送过来。”

姜政文或许意识到这次我是动真格的了,接下来语气也软了不少:“不就是没去接你回来嘛?我跟你说对不起,行了吧?你现在在哪儿呢,我来接你。”

姜政文到现在还觉得,他把我丢下车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是我在大惊小怪。

对于这样的人,我根本就懒得跟他解释:“不用了,我只要车。那是我妈买给我的,你一共开了五年,这五年车子的保养费以及各种费用都是我出的。看在我们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,车辆使用费我就不找你要了。”

这些话我早就应该跟他说了,白白让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。

车子是我妈买的,我却没有支配权,甚至一言不合就被扔下车。

房子姜政文付了个首付,三十万,把他多年的积蓄都掏空了。

我们家出的装修款,六十万。

结果呢,姜政文他妈每次来都阴阳怪气地说我住的是他儿子的房子。

这些委屈谁爱受谁受吧,反正我是受不了了。

我以为我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姜政文好歹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,我们两人应该也能和平分手,不至于弄得太难看。

可电话那边姜政文妈妈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你个掉进钱眼里的小坏女人,你以为你是谁啊?我儿子开你车怎么了?你连人都是我们姜家的,不只车,就算你爸妈死了,财产也应该由我们家政文来继承!”

姜政文他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中间还夹杂着姜政文阻拦她的声音。

他妈越说越激动,最后放出狠话:“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,我就不给你,你能把我怎么样?有本事你去报警啊!”

她没给我回骂的机会,电话就被挂断了。

我气得浑身直发抖,越想越生气。

最后掏出手机拨打了110 报警电话:“喂,警察吗?我要报警,我的车被人偷了……”

我向警察提供了车辆的详细信息。

没过多久,警察就打电话过来,告诉我车找到了。

同时,偷我车的嫌疑人也被带到了警察局。

他们让我过去了解一下情况。

直到被拉到警局,姜政文和他妈才意识到我真的不是在开玩笑。

让我感到意外的是,我爸妈竟然也在现场。

不用想,肯定是姜政文告的状。

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,痛心疾首地说:“至于吗程程?就因为我没把你接回来,你就要报警抓我?”

我全程都没正眼瞧他,只是坚定地说:“至于。”

姜政文他妈更是气得像只愤怒的狮子,各种脏话像机关枪似的往外冒:“你个小妖精……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,敢报警抓我儿子,你早晚要遭报应!”

警察听得眉头皱得像个深深的峡谷。

我妈虽然还没弄清楚具体情况,但还是坚定地站在我这边,和姜政文他妈对骂起来。

我妈在骂人这方面,那可是创造了三小时骂人不重样的传奇。

我们那两条街,基本上没人敢惹我妈。

最后还是警察听不下去了,把两人分开。

警察劝说道:“那是人家的车,你们这样做是不对的。”

的车,既然分手了那就得还给人家呀,弄成这样大家都不好看。

啥叫她的车!他们俩都订婚了,那就是我儿子的车!

姜政文他妈不依不饶,还在那满嘴胡言乱语。

警察直接把她请了出去。

世界终于安静了,我爸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似的问道。

南程的爸爸姜政文怒气冲冲地问道:“小姜,这到底是咋回事?!”

南程的爸爸是大学教授,向来都是温文尔雅的,极少有这般满脸怒色的时候。

姜政文耷拉着脑袋,不敢跟南程的爸爸对视:“爸,我和程程就是吵了几句嘴,您也知道程程的脾气向来比较娇气……”

南程的爸爸冷哼一声:“我自己养大的女儿啥性格我心里清楚得很。”

“话我也听明白了,程程是我精心呵护了二十多年的宝贝女儿,从小我一点儿苦头都舍不得让她吃,宁愿自己吃苦受累。没想到,我把女儿托付给你,你却这么对她。”

“既然程程要分手,我们当父母的支持她的决定。”

姜政文的脸色变得惨白,一个劲地解释:“不是,那天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……”

在警察的见证下,姜政文交出了车钥匙。他虽然心有不甘,但一辆车和自己的名声前途相比,他还是能分清哪个轻哪个重的。这台车本来就在南程的名下。车钥匙交接完后倒也没什么争吵。只是这装修款不好处理。谁结婚都是奔着好好过日子去的,谁能想到最后姜政文会来这么一出呢。不过没关系,出于职业习惯,装修时的发票以及各种收据南程都记了账。虽然麻烦了点儿,但这笔钱她迟早会拿回来。

从警局出来的时候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南程坐进了驾驶位。不得不说,自己掌控方向盘的感觉真是棒极了。而姜政文母子站在屋檐下,满脸愁容。开车经过时,南程打开车窗贴心地告诉他们:“下雨天可不好打车哦,起码得排队两三个小时呢,耐心等着吧。”

回到自己家,妈妈好好地给南程调养了身体。得知南程和姜政文在一起受了这么多委屈后,她也忍不住掉眼泪:“你在家的时候我连饭都没让你做过,这还没结婚呢,就把你当保姆使唤。姜政文这个没良心的家伙,当初追求你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,这才多久就原形毕露了。”

南程的爸爸从厨房端了一碗刚熬好的鸡汤出来,朝南程的妈妈叹了口气,接着立刻换上慈父的模样,说道:“快,趁热喝。”趁着南程埋头喝汤的时机,南程的爸爸把妈妈拉到了房间:“你就少说几句吧,孩子现在心里正难受呢,怎么说两个人也谈了七八年,就算养只猫也有感情了,万一程程想不开受刺激怎么办?!”妈妈不耐烦地“啧”了一声,接着说:“程程的脾气我这个当妈的最清楚不过了,你别看她那天是突然提出的分手,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把这个画面想象过无数次了,你明白吗?”南程的爸爸傻乎乎地表示:“不明白。”南程在屋外却会心一笑。南程的妈妈说得对。离开从来都不是突如其来的,而是因为失望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。在南程的世界里,已经把和姜政文分手这件事想象过无数次。在那些他以加班为借口,让南程独自面对他妈妈的时候。在南程受了委屈想要找他倾诉,却被他拉着分辨对错的时候。在每个南程需要他的时刻,却找不到他人的时候。所以到了真正要离开的那天,南程反而能够平静地接受。

南程叫了搬家公司,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从那个家里搬出来。师傅进门的时候,姜政文的妈妈也在家。她全程跟着,时刻警惕。生怕南程多拿了一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南程指挥师傅拿这个拿那个,眼看着偌大的房子越来越空,姜政文的妈妈脸都吓白了。她心疼地叫嚷:“哎呀妈呀,你们这简直就是土匪进村啊!”“这都是我儿子辛苦置办的家业,你们有什么资格拿走?报警!我要报警!”南程摊摊手:“随您便。”接着继续指挥师傅们搬东西。姜政文黑着一张脸,最后还是没忍住,抬头问南程:“你非得做得这么绝情吗?就算分手了我们也还可以做朋友……”南程拍拍衣服上的灰,漫不经心地说:“我南程可没那么缺朋友,你还是赶紧把钱还我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“哦,对了,麻烦你起起身,你坐的这椅子也是我买的。”“师傅,麻烦把这套餐桌也给我搬走。”姜政文扯了扯嘴角。姜政文的妈妈气得直喘粗气,嘴还是很硬:“你现在闹得这么难看,以后别后悔,就算你跪下来求我儿子,我也不会同意你再进我们家的门!”“我倒要看看,就你这种被人玩得不成样子的货色还有没有人敢要你!”“我就不还你钱,反正房子写的是我儿子的名,以后我儿子还要在这个房子里结婚生小孩,怎么样,我气死你!”南程环顾四周,这个她一点一点亲手打造起来的小家,终究是被姜政文给毁了。南程拍拍手,对着师傅们说:“能搬的家具都给我搬走,搬不走的都给砸了!”师傅看着温馨的房子有些犹豫:“砸?砸到什么程度?”“毛坯什么样子,就砸成什么样子!”姜政文的妈妈人都傻了。连忙冲上去阻止,可大锤就像一头凶猛的狮子,一锤头下去可说不准是敲在墙上还是头上。姜政文把他妈拖了出去。几个小时后,房子几乎恢复成了毛坯房。这母子俩看着一片狼藉的房子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
房子的问题解决后,南程把彩礼和三金都退还给了姜政文。原本南程以为,这件事能彻底结束,接下来她能过上平静的日子。没想到,姜政文的妈妈追到了南程的公司。这次她一改往日嚣张跋扈的本性,坐在办公室门口抹起了眼泪:“南程,你突然莫名其妙地要分手就算了,彩礼也不还给我们家,房子你说砸就砸了,还要我们给你六十万装修钱,我们上哪儿拿那么多钱啊?”“为

为了娶你,我们家又是出彩礼又是买三金,房子也是按照你的要求购置的,前前后后花了好几十万呢,家底都被掏得干干净净。

我心里可是明明白白的,你打从心底里瞧不上咱们家,觉得咱们家条件不咋地。

可我儿子这些年对你那可是言听计从,你咋能说分手就分手呢?

办公室门口已经围满了人,大家一个个都像长颈鹿似的伸长了脖子,准备看这场热闹。

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娇俏的声音:“哎呀,我记得程程姐的男朋友对她可好啦,不管风有多大雨有多大,都车接车送的。”

“她该不会是外面有人了吧?我看她整天打扮得花枝招展的,咱们公司大多数都是女孩子,你们猜猜她打扮成那样是给谁看呢?”

吃瓜群众被这几句话说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虽说大家都在看热闹,但毕竟是天天在一起工作的同事,就算心里看不惯对方,私下里嘀咕嘀咕也就算了,谁会当面去怼人呢?

说话的是公司上半年新进来的实习生陆栀。

她一直和我不对付。

我也不知道自己啥地方得罪她了,从她来公司那天起,就整天对我阴阳怪气的。

一开始我觉得她还只是个刚踏入社会的毕业生,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。

但现在……

姜政文他妈看到有人为她说话,腰杆一下子就挺得直直的:“南程啊,你同事都这么说了,你肯定是做了啥对不起我儿子的事儿,所以才急着要分手退婚!”

“做人可不能这么三心二意,不然是会遭报应的!”

陆栀把姜政文他妈从地上扶了起来,她皱着眉头,一开口就是冷冷的调调:“程程姐,你也别怪我多嘴,我这个人向来是帮理不帮亲。”

“上次我明明看见你从一个男人的豪车上下来,两个人还特别亲昵。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和你男朋友分手的吧?”

“女孩子还是别太贪财了,真爱那可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宝贝,你怎么能这么伤害一个爱你的人呢?”

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表演,指了指她身旁的姜政文他妈,疑惑道:“你这么替她说话,她是你妈呀?”

同事们哄堂大笑。

陆栀的一张小脸涨得像红苹果似的,害羞地说:“你乱说啥呢?!我这是路见不平一声吼,见不得有人欺负人罢了。”

“哦?那你这么为她说话,难道是看上他儿子了?除了这个,我可想不到别的理由。”

对上我似笑非笑的目光,陆栀恼羞成怒:“你自己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,还往我身上泼脏水,依我看,你身上这套行头肯定得花不少钱吧?肯定是给老男人当小三换来的!”

“我劝你还是早点清醒清醒,给人当小三可不会有啥好下场,长得漂漂亮亮的,为啥不能靠自己的本事挣钱呢?非要干这种让人恶心的事儿!”

这些话一出口,有的人已经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,装作啥事儿都没发生。

还有的人紧紧地攥着小手,激动的心情就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都写在脸上了。

姜政文他妈看着这紧张的气氛,一把抓住了陆栀的手,感慨道:“姑娘,谢谢你为我说话,在我看来,你可比这个南程好多了……”

陆栀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绯红。

我等她们表演完了才接着开口说话。

把姜政文那天是怎么把我从车上扔下去的事儿说得清清楚楚,活灵活现得就像放电影一样。

我清楚地看到,有人紧紧地握着拳头,咬着牙,那模样就像要去和敌人战斗似的。

“至于他们说的彩礼,不过就八万八,后来还被姜政文他妈以看病为借口借回去了五万,也就是说真正在我手里的,也就三万八。”

“房子就更不用说了,姜政文出三十万首付,我出六十万装修费,房本上还没我的名字。到底谁占谁便宜,这不是明摆着的吗?”

“我不是非得要拿着那三万八的彩礼,只要我前男友把装修费还给我,我随时可以把这钱转回去。”

空口无凭,我把转账信息、发票收据一一展示了出来。

吃瓜群众也不傻。

一眼就看出姜政文他妈这是恶人先告状。

“真不害臊!”

“不说八万八,我还以为南程找他们家要了天价彩礼呢!”

“让女方出装修费还不给加名字,这算盘打得可真响,都快打到我眼前了。”

到了这个时候,他妈缩着身子,低下了头,就像一只受了惊的小老鼠,想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
陆栀咬着嘴唇,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“那又怎么样,这也改变不了你给别人当小三的事实!你那辆车怎么着也得七八十万吧,就凭你能买得起吗?”

我无奈地摇了摇头,有些人啊,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。

我拿出一段视频截图,摆在了众人面前:“看看吧,到底谁是小三?”

照片上一对男女正在车上接吻。

有一张照片上,男人的手甚至伸进了女人衣服的下面。

再看看脸,这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呢?

吃瓜群众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
不太确定,再仔细看看。

直到有人发出一声惊呼:“我去!这不是陆栀吗?”

陆栀捂着脸发出“啊”的一声尖叫,冲上来就要抢我手机,被我一闪身躲过去了。

“就像大家看到的这样,照片里的男人就是我的前男友,姜政文。”

这组照片是我从行车记录仪上拷下来的。

说起来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。

从姜政文那拿到车后,我把车送去了4S 店做保养。

顺便检查一下这车有没有什么刮蹭事故。

某天4S 店的工作人员犹犹豫豫地给我打来电话:“姐,我们在你车上发现了点东西,你还是自己过来看看吧。”

半个小时后,我在4S 店面无表情地看完了整段视频。

姜政文和陆栀,不知道啥时候勾搭到一起了。

两人还在我车上翻云覆雨。

最后关头,陆栀甚至还故意问姜政文:“怎么样,我和南程那个老女人,谁能让你更舒服?”

真够让人恶心的。

后来想想,姜政文那段时间对我的百般挑剔,终于有了原因。

跟那娇艳欲滴的玫瑰花一比,

我瞬间就成了衣服上黏着的一粒米饭。

男人呐,一直以来都是这般现实。

回到当下这个时刻,

我面无表情地瞅着眼前这一幕。

近乎崩溃边缘的陆栀,

我问道:“陆栀呀,我琢磨着你年纪轻轻的,没经得住诱惑,不小心走错路也正常,本来不想让你太难堪。可今儿个,是你自己把脸凑过来让我打的。”

在场的同事们也纷纷把矛头指向了她。

毕竟我证据确凿,

就算她有八张嘴也没法解释清楚。

她就像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似的吼叫着朝我冲过来:“啊啊啊啊!你这个坏女人,我要弄死你!”

可惜她连我的衣角都没碰到,

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。

“你发什么神经呢?!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?”

来人正是姜政文,

他眉头紧紧皱着,

脸色憔悴得我从来没见过,

就如同被霜打过的茄子一般。

不过,看到站在姜政文身后的人,

我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
陆栀也看到了身后那个穿着西装的男人。

她的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:“是你!你们看,这就是南程的那个野男人!”

男人看上去大概四十岁上下,

面容极为帅气,

却一脸严肃,

浑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气息,

仿佛一座高耸的冰山。

有人小声嘟囔:“哇哦,这简直就是霸道总裁呀,南程这小丫头运气也太好了吧……”

我不禁无奈地摇摇头,

露出一抹苦笑。

这都哪儿跟哪儿啊。

姜政文他妈看到野男人出现,

又精神抖擞起来,

气呼呼地说:“儿子,南程果然给你戴了绿帽子,咱们得找她要精神损失费。”

姜政文刚把陆栀控制住,

听到他妈这话,

简直要抓狂了。

西装男人却开口了:“姜政文,我怎么不知道,我什么时候成了我外甥女的野男人了?”

我很无奈:“小舅舅,你别瞎开玩笑了。”

这话一出,

陆栀和姜政文他妈同时变了脸色,

嘴里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?怎么可能?”

姜政文彻底崩溃:“都是因为你们!好好的去招惹南程干啥?这是我们公司老总,南程是他的亲外甥女!”

“我现在已经被开除了,我啥都没有了,都是你们害的!!”

姜政文公司的老总是我小舅舅,

这件事谁也不清楚。

当初我进我们公司实习,

也是小舅舅把我安排进来的。

我们公司和小舅舅公司是竞争对手。

我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啥,

竟然指望我这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

去给他窃取商业机密。

结果机密还没接触到呢,

他就和我们公司老板谈起了恋爱。

或许是强者之间相互欣赏吧。

我们老板成了我小舅妈。

总的来说,

姜政文这些年之所以能顺顺当当,

除了他自身的本事之外,

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在小舅舅面前替他说好话。

小舅舅就我这么一个外甥女,

宠着呗,

还能咋的呢?

姜政文和陆栀被双双辞退。

如果我和姜政文顺利结婚的话,

总经理的位置就是他的。

我会告诉他我的真实家庭情况。

以后我们的生活会丰衣足食,

就像生活在蜜罐子里似的。

可惜,

姜政文没能和我走到最后。

不过也好,

姜政文没能和我走到最后。

后来,

听说他和陆栀结婚了。

奉子成婚。

陆栀对姜政文那可真是一片深情啊,

哪怕他一无所有也要嫁给他。

姜政文原本是不情愿的。

可他妈妈以死相逼:“你都三十好几的人了,别人在你这个年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,我不管,这个孩子必须生下来。”

姜政文是个大孝子,

最后只能妥协。

他对陆栀只有一个要求:照顾好他辛苦的妈妈。

婚房还是那间半毛坯的房子。

随便刷了点漆,

买了点家具就接着住着。

自从被辞退后,

姜政文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萎靡不振。

他满脑子都想着回到以前风光无限的日子。

于是高不成低不就。

为了维持生计,

他随便找了家公司做技术。

干着比以前多三倍的活儿,

拿着三千块钱的工资。

孩子出生后,

奶粉尿不湿啥的都需要花钱。

渐渐地,

陆栀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。

她骂姜政文是个没出息的窝囊废,

连个孩子都养不起。

姜政文埋怨当初是陆栀勾引了他,

每次事后,

他都会提醒陆栀记得吃药。

可陆栀骗了他。

姜政文他妈妈带着孩子,

累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,

对于自己儿子也没了耐心:“当初那么好的工作,说没就没了……”

姜政文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:“你还有脸说?要不是你去瞎闹,我能成今天这样吗?”

“如果我现在还跟南程在一起,现在我已经是公司总经理了,年薪起码百万!!”

姜政文他妈嘀咕:“怪我干啥?还不是因为你出轨?”

姜政文的日子过得是一塌糊涂。

终于,

在某个深夜,

他从十八楼一跃而下。

跳楼的前一分钟,

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:“程程,这辈子是我对不起你,如果有来生,我一定会好好对你。”

在睡梦中的我突然打了个冷战,

立马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把我紧紧搂进了怀里。

男人轻轻拍着我:“做噩梦了?”

我摇摇头,

在他怀中安稳地睡去。

番外

姜政文的命可真硬啊,

从十八楼跳下去都没死。

在医院抢救了一个多月,

经过了十几次手术,

最后保住了一条命。

可惜他再也站不起来了。

脖子以下的部分全部瘫痪。

陆栀得知这个消息后,

直接扔下孩子跑了。

只剩下姜政文那个一辈子都辛苦操劳的妈,

既要照顾小的,

又要照顾大的。

离开姜政文后,

我的生活平静又舒适。

我不需要再去揣摩任何人的心思。

下雨天,

没人接我自己也能回家。

忘了说,

和姜政文分手后的第三年,

我结婚了。

说来也巧,

对象是当年那个好心阿姨的儿子。

结婚后,

老公对我特别好,

婆婆就更不用说了,

把我当成亲生闺女一样。

当年那场雨,

让我看清了姜政文。

也让我遇见了命中注定的那个人。

一切,

都是最好的安排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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